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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入正题之前先无聊几句。
每天醒过来都会发现一个新的发型。
广州之行取消,至少短时间之内不用烦工作了。
以下是正文。
最近有个很严肃的课题,关于钱和女人,最值得男人烦的两种东西。引入经济学的稀缺性概念,男人在什么情况下会为性欲埋单?女人为什么能纳入社会资源范畴?我想这里头有一个稀缺性的问题,即能随时随地满足男人性欲的社会资源是稀缺的。性工作者不在合法范畴,传播淫亵物品更是犯法(具体案例请参照疑似艺人不雅照片事件),伴侣还得花心思加金钱营造气氛。。。种种发泄原始欲望的不便形成了所谓的稀缺,从而使这种很不严格的社会生产成为了物质交换的一部分。在简单的经济学定义下,商品的价值取决于市场。于是在禁黄赌毒越严厉的地方,召妓的成本越高。
以上是从男方角度讨论。至于女性,例子还是蛮多的,比如傍款(国外叫援交,就跟神经病改名为思觉失调一样,图个好听而已)。很多报纸评论过这个现象,分析出年轻女性(尤其女大学生)在满足男人生理需要的同时也满足了对方的虚荣心和自卑心理(低学历),由此看来念到名校研究生博士的美女的市场价值还是相当高的。年少气盛的mm们别虚度年华了,赶快找个地产商吧,尽管最近房子不怎么好卖。
最近在想,人的原始欲望和社会性应该是相悖的。这样的话很多问题都会有正面的答复。但是反过来说,符合社会性的品质就一定不是人的本质的话,好像也不怎么说的过去。西方强调了多年的性,但性不是人文的所有,所以其影响在近代很多文学作品中都可以看出来:过度的孤独、麻木、迷失,失去理智;国内忌讳了这么多个世纪,但是遮遮掩掩,大家心照不宣,反而造成国人一些人生观和世界观的扭曲。可见人是要正面对待自己的欲望,多一些思考和交流,应该比窝在心里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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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阿伯穿牛仔裤也不是相当难看而已。。。
不过也算是一个标志性的事件,坚守非牛阵地的人员貌似只有某人一个了。
从小学到大学毕业,这个固执的人从运动裤到休闲然后是正装,现在是过渡时期,估计距离全日工作装不远了。
但是到了现在,连自己都觉得相当纳闷,凭什么会拒绝一种不算难看的穿着这么久,实在是一个世界性难题。不过既然是这么难的题,我就不耗心神去想了。
PS:草稿箱里似乎很多未完成,正考虑delete还是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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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02南京和我,有时还有阿伯 - [SHOW]
本命年要穿点红色的UNDER,翻了半个衣柜找不着,故作罢。过去的一年不再提,在此把四个碌碌无为的赛季串联一下,当作小小的纪念。
南京的女性。老妈常说江浙地区的女生很pp,而后其子花了四年在南京城街头闲逛,终于悟出一点:30岁是南京女性的分水岭,在此之前的各个年龄段的石头城美女们各有特点,唯一不变的是眼睛——很清澈见底的那种水汪汪,配上圆溜溜的水嫩脸蛋(当然还有不输给全国各地女生的好身材),所以30岁以前的南京女生是很漂亮的。30岁达到巅峰之后(至少在我的审美观看来)这些特点逐渐退散,而从内到外其地域特点开始显现,到了四五十的地步,结婚照都有点伪造的味道了。所以我喜欢接近30岁以前的南京异性,却没有动什么念想。
南京的男性。有个人跟我说过,南京是个阴盛阳衰的城市,一点不假。如果哪个金陵的土产男生换个女生的造型,跟外人接触一会,也许会有东北大汉看上眼。不过,南京多的是外表阳刚的男人,控着一腔阴柔的南京话,不尽合拍却显和谐。
南京的公交。花花绿绿的公交车们常让我想起新福利。之前总以为只有新会和澳门才有新福利LOGO的公交车,后来发现不仅广州有,其他城市也是有的。不过新会的公交确实是很实惠的,坐个十几公里的空调车也不过一块五,调价之前是一块钱,而且外公的长者证和老爸的公务员身份好像也是免票,某种意义上是很福利了。南京的公交在通地铁前相当挤,在地下车轨铺好之后稍微好了一点点,不过我还是宁愿多花一块几毛,毕竟从城北到城南能省下半个钟头。三年前我坐105路去江宁找阿伯玩,那时候的105是很干净的,三年后的现在105已经颇不堪了,97路的车明显没那么邋遢。
南京的消费。来这个城市前我绝对不知道消费指数那么高,加上本来就不大会理财,钱花得比星落还快。到了现在好歹能每年凑点钱买心头好,不过饮食相当节俭,至少不会一日一果。最幸福的事莫过于百佳的开张,虽然前前后后开关了两次,还是败了不少好东西,包括那堆看似吃不完的韩国泡菜面。
南京的饮食。南京饮食的特点就是没特点——或者说没自己的特点,至少不会象粤菜,如此少的腌制品。在南京吃得最多的菜莫过于酸菜鱼,有些馆子做的很赞,当然也有很不堪入口的,比如学校食堂。说起食堂,似乎人家的总比较自家的好,不过只要不在白饭里挑出口香糖那么大的石头,我倒是可以接受。干切卤牛肉也是很可口的,前提是食客如我一般热爱牛这种肉品。
南京的天气。这是一个没有春秋的城市,冬夏的交错能让外来者抓狂,还好我不太讨厌夏天,所以一年也就痛苦两三个月。前三年穿的都是老妈寄来的厚裤子,今年去买了套保暖内衣,生活舒坦多了。不过天气的骤变的确能带来病痛,感冒发烧是少不了的,不过象阿伯那样病得死去活来还没有。来的目的居然是离开,我花了四年去想,终于知道为什么了。南京不属于我,我也不是他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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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说点无聊话题是我的不良习惯。
小时候我已经有自己的房间,然而很不幸房门是正对着我床头的,然后出于一种莫名的恐惧,睡觉的时候很担心房间外走过一具骷髅,还转过头来看了看自己。
这种情况一直到了我逃离那间梦魇般的房子之后缓解了不少,不过恐惧并没消失,比如四大天王一时心血来潮买来的超自然书就相当的让我不爽,里边几张幽灵照片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跟科学时代前的人相比我们还是幸福的,因为知道维他命,知道阿司匹林,也许还有电磁场。关于电磁场的灵学理论一直是科学家懒得探索的领域,或者换句话说投身其中的科学家都被冠以灵学家之名,是伪科学家。但是如果以电磁作为基础的话灵学某种意义上没有摆脱哦物质精神的所谓客观主义。
首先,需要肯定的是,所谓的灵是通过能作用于它的物质来作用于客观事物的,也就是说对这种称为“灵”的电磁没有或相当微弱作用的实物将不能影响社会,比如地球另一边的一根牙签。那什么是能作用的实物呢?比如有记录电磁作用的东西:电脑、衣服、以组合实物堆叠而成的电磁存储场(比如说房子,鬼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甚至于人体本身。当然如果实物只是摆在那没有感知物的话,灵是永远不可能发生作用的。然而那只是假设,当能感知或记录的实体靠近(好比是人、动物),灵就会通过干扰实体的电磁场来实现作用。
很难理解?举个例子,凶宅。一个发生过命案的单位,其内部理论上保留了不愉快的电磁,而起因林林总总,有不和谐的争吵和暴力,或者命案当天的可怕纪录,这一切都被房子本身保留着,尤其是对原来面貌不做任何修改的,其保存度越大。而如果某人冒冒失失搬进来的话,单位里的每一寸实物所存在的信息都可以影响他,干扰其电磁场作用物(大脑),使其产生一系列的幻觉,然后这位可怜的住户就会在各种感觉上产生错误信息(包括视觉、触觉、嗅觉,等等),然后这个人可能还会有不可预知的行为。故当这些灵发生作用的时候,就是所谓的闹鬼之时。
举一反三,放到其他地方这种理论仍然成立,比如出事过的路段会接连不断地发生事故,在古代宫殿里会看到古时候的宫廷场景,甚至于有些地方会出现所谓的幽灵,这些都能解释。
当然事物不是一成不变的,有些人神经比较大条感应不出来,或者所谓的无神论者往死里不相信所谓鬼神,那灵就无法产生作用。而作为记录和感应的实物也不大可能完全记录和感应电磁,所以幽灵总是有偏差,要么模糊不清,要么光怪陆离。
再引申开来的话就可以解释宗教和非正式的有神论,一切都是由于感觉——或者是错觉而引起的。人类本身是悲哀的,因为能记录个人感觉和经历,而动物不能,只好在那弄点失常动作,一副惊恐不安的样子。
一片黑暗的环境下写这点东西还真让人不安,我还是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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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买Y3的包,而且好像从不还价,所以被女生埋怨了很久。。。以上是新添置的,难得有相机,留个纪念。。。
似乎包包是专为女性准备的,所以当男生也学着拎起这种容器的时候,感觉总有种怪怪的味道。
当然还是有男生拎包或挎包的,虽然大部分都是帮女友减负。其实有些包还是蛮适合男生的(比如我偏爱的Y3里经常有很大气的款式,也许你可以无视那个我乱添上的钥匙带),我在校内就见过一个男生提着一个很好看的ADIDAS包(好像正货得五六百以上,没钱-_______-),虽然也有人挎着那种主妇包装出一个家庭煮男的模样,这里又不是烹饪学校。。。
其实看过的包里面大部分都是女款(就是男生不大适合的那种),GUCCI的款并不是很合眼缘,当然如果硬要我说出LV跟TODS有什么不一样我似乎也答不上来,感觉,感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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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政府门外的老树,这是南京老树的典型代表,但其实很多都难逃断手断脚的命运。
南京的树
曾经听说过,南京的树是独一无二的。那种人工的修饰,让所有树都呈现同一个形态,在离地两米半左右分开三岔,这似乎是其他地方都难以做到的。听说文革时候南京城内满目都是这种梧桐,但是如现在所见,能保持国民政府年纪的树也就剩下几条街上的了。当然在通向中山陵那条路上的每一棵树都没人胆敢触碰,因为那是一种国家的象征。
但是在其他路上(比如中山东路和珠江路),情况似乎没什么改善,树跟车抢道的直接结果就是残忍的修树,大片大片的被切割,树都没了该有的样子。偶尔在一些地方发现幸存者,跟市政府外的那棵一样,挺拔而健康地屹立着。
落叶松有家里那条河边公路一般,也许是红色年代的特色,由于对车辆没什么影响,对天气也不怎么感冒,因此一副很受呵护的样子。南京的轮廓
南京的交通就象一个人。
什么是中心?难以形容,但如果做一点比喻,还是可以的。
一切源于心脏。不是新街口,是鼓楼。南北接中山北路和中央路,东有北京东,往西则是北京西和天津路。鼓楼是一个中转站,衔接了西面八方的运输,其作用应该远大于新街口。
中央门一带是头脑。以火车站和汽车站为核心向四面八方辐射,所以是南京交通的指挥所。
新街口是腰部。一个人的气势在于腰板能不能挺直,而新街口还是相当有用的,地铁站和众多公交站连成一片,支撑了南京公共交通的日常运营,而扩宽后的中山东路和汉中路能负荷很大的车流量。
中华门则是腿部。连接着附近的若干条高架桥和高速公路,出了中华门则有如踏上筋斗云,一日千里了。话说。。。我在胡乱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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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以来一直忙这忙那的,今天显卡风扇坏了吓得我以为烧了显存,一折腾花了上百。。。
写这篇东西有两个原因,其一是《迦南美地》这首歌,其二是太平洋上一篇抨击网络音乐的文章。
当然两者之间没什么很大的关系。刘耕宏这位歌手我不大认识,但是他犯了一个大忌,把我从一个昏沉的午睡中拉到现实。所以这首歌我是迷迷糊糊的被校园广播强加到记忆里的。不喜欢这种无意义的作曲方式,为了凑数的前段越听越象和尚念经,更不爽的是高潮部分来来去去就那一段,从曲调到停顿几乎一成不变,所以无论别人如何捧他上天,我只有一个词的定义:滥竽充数。
才华究竟怎么定义,这个的确很难说,也许是我对一些新歌手的要求太高,但我始终觉得标准应该稍微公平一点的好,如果还有人说《1087》的不是,那我希望他先把大部分的新人贬到垃圾堆里。《i penny》是06年少见的亮点,当然也有人不喜欢,但是欣赏与否是一回事,不可否认penny有这种音乐的本事,总比一些网络歌手脑海里来个小感动的高潮就凑一首歌来逼人家背熟+流传的好。所以我从05年到现在一直不喜欢JAY,却很欣赏他——这两者并不冲突。
网络歌的流行究竟是好是坏?排除纷繁的现状干扰,不管整天强逼旁人接受的手机铃声,也不理会街头一遍又一遍的无敌循环播放,纯意义而言,网络音乐的确有其积极的一面,它把一种时髦的定义赋予音乐,从而达到加深大众包容度的目的,而DIY音乐的普及化也为人们提供了一个展示自己的平台。当然作为一个听惯了后期处理音乐的人来说,我是很抗拒这种东西的,虽然自己偶尔也会作词想点曲子,但基本上都是哗众取宠类别,跟那些大制作实在相差甚远,是那种意识的水平差别,而不仅仅是技术不足。某种意义上,我希望唱片公司不要一味的求量不加质,任由陈冠希在那一边HITHOT一边诉苦,当然他有米出唱片的话我举双手投降。黄义达潜水两年因为没灵感,这个我很佩服,然而两年后再出的CD似乎也不算很出色,佩服扣一半。以前李玟一年一张,01那张《Promise》(收录了《BABY对不起》《刀马旦》等几首蛮不错的歌)算是巅峰了,直到去年才稍微有点起色,拿了奖没不清楚。没研究这个。
写到这里突然发现自己很武断,歌手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没发行的CD受不受欢迎,所以不管流氓不流氓,3721出了再说。今年唱片的质量的确是下降了,连慢工出细活的EASON也反常起来,说真的《淘汰》曲词的水平都很一般,《认了吧》亮点也许只剩下《爱是一本书》的重新编曲和填词、《白色球鞋》的咸鱼翻身以及《红玫瑰》《第一个雅皮士》两三首改得尚可的词,其他的真的很失望。JJ的《杀手》沿袭了他一向的曲风,但是听起来没什么感觉;金莎更是转型中,我的定义是她还缺少偶像的气质,或者一首让她彻底走红的歌。
上次说过人们借听“星”表示个性的话题,这里不想展开了,真正觉得樱桃帮好听的麻烦举下手,我敬佩那些仔细思考后无畏展现在我面前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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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上午的辅修过去看结果,没想到6-6要T点球,于是自告奋勇去当守门员了。。。
结果?五个扑了三个,对方糊里糊涂的让一个休闲LOOK男生搞定,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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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
宏观经济学
现代推销学
统计学原理7.1-7.12
模拟电路
通信原理
***思想概述
通信企业管理
微机原理
概率论与数理统计
计算机控制技术
电机控制 -
没有感情的歌词,没有创意的曲子,滥滥的一个调,无聊的歌手们滚一边去





